ムラサキ- murasaki- 紫
虽然你有了那个人
但我们还是相遇了
两个人一起看到的黎明
是如此美丽的淡紫色
看见你不经意见流露出的悲伤
想要在分离之日之前紧紧的抱住你
无法说出口的再见
诚实的改变了我
虽然不善言辞<喜欢>却要脱口而出
如果那里是温暖之处 也是因为有你在让花朵永远绽放
越是不断靠近
却感觉越来越远
如果那里是温暖之处 也是因为有你在让花朵永远绽放
虽然告诉自己应该放弃
直到现在我仍然只爱着你
无法说出口的再见 诚实的改变了我 虽然不善言辞<喜欢>却要脱口而出
如果那里是温暖之处 也是因为有你在让花朵永远绽放 越是不断靠近
却感觉越来越远
那天看到的紫色朝霞 多希望能再次看到

那时我少年时的一个梦,是我一个人固执留在梦中不愿醒来,以为那就是我的幸福,可是现在我明白了,我真正的幸福,是你给的。
——题记
紫
序
强大的靖彦王朝是中原的霸主,他的国君只有二十多岁,登基也仅仅四年,但凭着其卓越的领导才能,使霸业不但没有衰落,反而更加的强大。年轻的君主有一个让人温暖的名字——仁。
繁华的国都胜运城,在坊间流传着这样一句话“高墙宫闱迈不进,但求能许二公子”。这两位公子就是在安西王府的世子,人称文俊公子的山下智久和已故大将军之子,人称博雅公子的龟梨和也。这两位公子不但身份显赫,更是俊美不凡,才情四逸。文俊公子温暖如日,博雅公子清冷如月。
这样的国度,这样耀眼三个人,命运是注定要纠缠在一起,留给世人一段美丽的故事。
第一章
早秋的夕阳洒在国度最繁华的街道上,在临街的茶馆二层雅阁里,两位俊美的公子正在对弈,虽说是对弈,但两位公子的兴趣好象都不在上面。言语之声早已将落棋声淹没。
“智久,干吗跑到茶楼里来下棋。”白衣公子边下边问。
“和也还在家里躺了这么些日子,还不够吗?”青衣公子边应边答。
“是你不想被姨夫念吧。”白衣公子笑着看向对面的人,低头抿了口茶。
“是怕和也在家里闷啊,没想到出来还是很闷,好久没和仁一起去打猎了。”青衣公子不耐烦的说。
“是陛下,智久,是陛下。”
“哎呀,又忘了,还是改不过来啊。”青衣公子懊恼的努了努嘴。
白衣公子低头浅笑。
突然一个家丁模样的人进了雅阁,行完礼后,气喘吁吁的说:“王爷请两位公子速速回府,有要事商议。”
两人对视一下,连忙起身,乘着马车,往安西王府赶去。
“这是谁家的公子啊”路人甲。
“他们你都不知道,他们就是二公子啊。”路人乙。
(安西王府正厅)
老王爷坐在正厅,见两个人走来,便叹了口气。和也很久都没有看到姨丈这个模样,知道定是发生了什么棘手的问题。于是开口问询问:“今早姨丈入宫面圣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
“你们自己看吧老王爷叹了一口气。”拿出了一张折子,递给二人。
“要我去和亲。”山下惊异的大喊,“为什么是我,父王,为什么是我。”
“新池国主膝下无子,只有一位公主。此次名义上是招驸马,实际上是找一个未来的国君。所以当然要找一个有才华的王公子弟,陛下选来选去,就决定让你去了。这……这也是对我们家的恩宠啊。”老王爷说道,但那语气却没有丝毫的荣耀。
“父王就我一个儿子,我若去了,谁留下来服侍您啊!”山下带着哭腔吼。
“咱们身为臣子,又是王族,怎么只能顾着自己啊。咱们的命运是和这个国家的命运和陛下的旨意连在一起的,没有人能逃的了,也不应该逃。”老王爷抬起头,看着自己已经红了眼睛的儿子,“这些事情,你难道不知道吗?”
“父王,就真的没有转圜的余地了吗?”山下颤声问。
“旨意已经下了,这会儿子恐怕都发出诏书了,怎么能改。你准备一下,三个月后就起程去新池国去。”
“三个月,为什么这么快?”山下虚弱的问。
“新池国主重病在身,恐怕熬不了多久了,当然希望越快越好,至于礼节方面,能免就免了。”老王爷接着吩咐到,“你先下去吧,和也,你留下来,我有事跟你说。”
山下点点头,他抬头看了一眼一直不语的和也,他苍白的脸上已没了血色,整个人虚弱的不行,向父亲行了个礼,慢步走了出去。
“和也在王府已经十二年了吧,我记得你是六岁时候来的啊。”老王爷突然开口问。
“啊,是……”和也咬着嘴唇,忍着泪水。
“我知道你和智久的情分,也知道你舍不得他,但你要劝劝他,不要让他干傻事。你一直都是懂事的孩子,我想你知道我话里的意思。我是真的舍不得啊,我不知道还能跟这孩子说什么,你帮我看着他啊。好吗,和也?”
和也抬头,看见老王爷已经泪流满面,正用乞求的眼神望着自己,连忙点头答到:“我会的,姨丈,你放心,我会的……”
从正厅到智久房间的路,和也走了千回百回了,但这一次,似乎每一步都有千金重。好不容易走到了门口,和也忧郁了一下,推门进去。天色已经全黑了,房间没有上灯,智久一个人坐在桌边,月光透进来,落在他的脸上,泪水闪闪发光。和也从后面抱住他,很久,什么都没有说。
“智久不用担心,我会照顾姨丈的。”良久,和也涩涩的开口。
智久慢慢的转身,握住他的手,看者他,“那和也怎么办,和也会寂寞。和也可以代替智久照顾父王,谁来照顾和也,谁来……”
和也的眼泪再也无法忍住,肆无忌惮的流了下来,智久轻轻的拥住他,嘴中一直念到“谁来谁来”
和也环住智久的腰,任自己的眼泪流入他的颈窝。“我不是还有三个月吗,智久就在这三个月里让我可以有以后都可以拿来回忆的事吧,我们好好过着三个月,然后,我用它让自己不寂寞。”
山下点了点头,加大了手上的力度。
以后的三个月,就像两个人约定的那样,他们都用尽所能使他变成两个人生命中最快乐最值得回忆的三个月,他们在郊外骑马,他们手牵手在山涧中散步,他们忘记了离别,可是离别却如期而至。
在山下离开的前一天晚上,和也默默的看着智久将他佩带的护身符解下(那是一个金铸的小方片,镂空刻着智久的名字)系在和也的玉萧上,然后对他说这样只要和也吹萧他就可以听见了。
和也摸着山下的脸对他说:“我明天就不去送你了”山下点点头,表示理解。
“给你的东西,明早再给你,等你出了外城再看。”
两个人在最后夜晚,流着泪看着对方,就静静的看,仿佛要将对方印入脑中一般,虽然彼此的面容已是永世难忘。那一夜,胜运城下了入冬的第一场大雪,下了一夜。
胜运城的百姓都看见了,在瑞雪初停的早上,国主和大臣们送走了安西王爷的儿子,文俊公子山下智久,可让百姓们疑惑的是,他的好友二公子的另一位,博雅公子龟梨和也并没在送行的队伍中。车队缓缓驶出城,在白雪上留下清晰的痕迹。胜运城的百姓看不见,在城外的一个山丘上,清冷的博雅公子望着车队远离的方向,流着眼泪,吹着玉萧。智久,你可知道,我不送你,是我不要在记忆中留下你的背影,永远不要。
山下在车中拿出和也给的锦囊,打开一看,登时泪如雨下,那是一缕头发。记得小时候,老师讲到结发夫妻,自己就将自己和和也的头发系在一起,还说要做夫妻。现在和也的头发就在自己的手中,他们却要别离。和也,你可知道,我不要你送我,是我不要在记忆中留下别离时你看我的双眼,永远不要。
这个冬天,胜运的坊间不再流行“高墙宫闱迈不进,但求能许二公子”。这个冬天,还要发生很多事情。